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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8戏里戏外
    狗哥的目光骤然凶狠:“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!”

    李唐是个文化人,不会那么轻易地被狗哥激怒,中了他的圈套:“不管你怎么说都没用,也别想用那些幼稚的语言,企图激怒我。”

    李唐眯起自己好看的眼睛看着对方,纤细的指头紧紧攥着手里的手术刀,缓缓勾起唇角:“我可不是你手底下的那群蠢货,不会上当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认栽!”狗哥不甘的闭上自己的眼睛,想不到自己一世英名就栽在李唐手里,到底还是小看了他。

    笑得一脸天真无邪的李唐,最终还是按照计划毒哑了狗哥,并且注射了毒品,看着他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,因为痛苦而嘶嚎,而喉咙里面却发不出一丝的声音。

    狗哥越是痛苦,李唐就越发的高兴,阴冷的眼神盯着蜷缩在地上的人,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,“不急,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。”

    狗哥命大,哪怕被李唐折磨了几个小时,还保留一丝的清明,天色渐渐昏暗起来,接着淅沥沥的下着小雨,李唐握着锋利的手术刀打量了许久,在身后纷乱的脚步声到达之前,收进了白大褂的口袋里。

    李唐一步步走向他,每一步走得很慢很稳,不长的距离走得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为了洗清自己的怀疑,李唐咬咬牙在自己身上制造了几道伤口,在离狗哥不远处的地方躺下,装作一起被人袭击的模样。

    栓子自然明白李唐想做什么,只是碍于众目睽睽之下不能有所行动,胸口憋着气吩咐手下将两人抬回基地。

    “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”栓子阴沉着脸,望着躺在病床上李唐,眼神里迅速划过一丝恐慌,“那你答应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能兑现?!”

    躺在床上的季白看起来十分羸弱,凌乱的头发乖巧的贴在巴掌大的脸上,显得十分的可怜,完全看不出他是那种工于心计、杀人不眨眼。人不可貌相,像李唐这样的人完全就是一位纯良的医生。

    “你很快就会心想事成的。”闭目养神的季白淡淡的说着,连睁开眼的**都没有。

    沉默了许久,栓子最终还是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而躺在隔壁病床上的狗哥,正‘赫赫’的喘着粗气,被子下的四肢被牢牢的捆绑在一起,固定在床上,看到身旁出现的人后,立马瞪圆了眼睛,挣扎着。

    “十年前,”李唐很是淡定的抽出针筒,针筒里面装满了白色浑浊的物质,像是没有看到他惊恐的眼神一般,径直在针筒上套上针头,掀开他身上盖着的被子,将针扎进了他的身体里,边推边说:“那时候你当着所有村民的面,羞辱了一对夫妻,让我想想,你当时是怎么说来着?!”

    李唐拔掉了针头,侧头望向因为震惊而瞪圆了眼睛的他,轻笑着:“既然你们那么有信仰,那就看看你们的信仰会不会救你们。这是你的原话吧。”

    “赫赫赫”毒瘾渐渐侵蚀着他,扭动着身体,企图挣脱身上的束缚,可惜的是不管他如何挣扎,身上的绳子只会越勒越紧,尤其绳子的位置刚好勒在伤口的位置上,更是疼上加疼。当然,他的挣扎只会加快血液的流通,身上的毒瘾发作的就会越快。

    “不需要那么激动,反正我又不会跑,”李唐将针筒收好,顺手将刚才掀开的被子揪了下来,“不过我很好奇,以你这样的智商怎么会坐到现在这个位置,被得力手下耍的团团转还沾沾自喜的你,还真是可悲。”

    狗哥额头上的冒出了一层西米的而汗水,也不晓得是疼的还是吓得,顺着鬓角滑下,沾湿了洁白的枕头。

    李唐收拾完东西,满意地看着狗哥脸上出现欲仙欲死的表情,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,很是满意的自言自语道:“既然你是毒贩,那么也让你尝尝毒瘾发作是什么滋味,能死在自己制作的毒品手下,肯定很光荣。”

    年幼的他在经历了那种蚀骨的疼痛后,更是对毒品深恶痛绝,越是痛就越是恨,“嗯,变天了。”

    窗外的风景一片雾蒙蒙,淅沥沥的小雨骤然变成了磅礴大雨,原本看守他们的那几个人被擅离职守,忙着去巴结新上任的领导,至于躺在病床上的人已然不重要了,反正两个病号躺着动弹不了,还能做什么?!

    病房的位置就在山脚下,这是李唐要求栓子安排的地方,属于镇子偏远的角落,平时都没什么人在这附近活动。走狗一走,对季白来说,意味着他的行动很快就能圆满解决。

    “看来你想起来我是谁了。”李唐无视狗哥愤怒的嘶吼,身体因为害怕而颤抖,他越是害怕、恐惧,李唐的内心就越发兴奋,就连握着针筒的手都微微颤抖着,“不晓得你死了之后会不会下地狱?!”

    看着针筒里面为了狗哥特地研究出来的,为了这点东西,他还沾染上了毒瘾,不过没关系,很快他也会下去陪着多年未见的父母。

    看着他在痛苦中死去,李唐的内心忽然有些空虚。

    狗哥失踪了,看护他的人回来之后就没有看到狗哥人,原本蠢蠢欲动的毒贩开始了争权夺势,趁着毒贩内乱之际,李唐联系了警察,在栓子带着人闯入他房间的那一天,镇子里的人得到了解脱。

    “你杀了狗哥!”

    李唐笑了笑,白大褂下的身体已然是千疮百孔,“栓子,我到底是高看了你。”在这么混乱的局势下,居然还贸贸然的过来杀人灭口,为自己铺路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?!”栓子的脸色有些难看,他手底下的人纷纷叫嚣着要将李唐杀了。

    李唐轻轻地摇了摇头,“说你蠢还真蠢,”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袖,无视那挺抵在自己太阳穴上的枪支,轻笑道,“你不觉得今天的镇子安静的过分么?!”

    “难道是”栓子收起了枪,抓着李唐的胳膊将他拖出门口,还未走远迎面就遇上了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士兵。

    “**!”栓子低咒一声,连忙按原路返回。

    身体看起来十分瘦弱的李唐,份量却不轻,栓子连拖带拽来回一趟都有些气喘。他们这些人,一贯作威作福惯了,仗着自己手里有枪,平时也没有锻炼过身体,要带上李唐这样一个累赘,硬生生拖慢了他们的脚步。

    枪声响起,众人狼狈逃窜。

    李唐所在的房间就在后山,慌不择路的他们像是被受了惊的家禽纷纷逃入后山,边城人最为忌讳的后山。不晓得什么时候开始,凡是进入后山的人,无一生还,尸体都会在某个时间出现在山脚下,死相十分恐怖。久了,边城的人都视后山为禁地,平时都约束着家里的孩子不能靠近这里半步。

    仓皇逃窜的人没有发现后山的山脚下有一个小土包,周围的泥土都有被翻动的痕迹,在荒草丛生的后山里显得异常突兀。

    李唐远远坠在他们身后,被了手脚的他被拖着一路往上跑,身后还有追兵,耳边的枪声不断。

    “栓子,不能再走了。”

    对边城后山有所耳闻的那人清白着脸,惊恐的望着栓子。

    “女马的,”栓子一把将李唐揪了起来,枪口抵在李唐的头上,“你们再过来,我就打死他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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