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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八十八章 大房的心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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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边王氏等人回到了三房的宅子之后,王氏喝了一口茶,忍不住与凤卿和谢凤英等人叹道:“难怪谢家这些年越来越不行了,除了你爹之外,如今哪里还有能拿得出手的人物。看看这族中都快乱成什么样了,几房人勾心斗角,出了事就推诿责任,众人不合心,行事上不了台面,哪里还有心思认真培养族内子孙。这种家风培养出来的人,就算有些能力,又能走多远。”

    谢凤英今日用了一顿晚膳,就像是用看了一场笑话,此时也是深深的皱了皱眉头,一边是失望,一边又对族人很其不争,还有他们至今没发现家族已经出现严重问题的焦虑。

    凤卿问道:“爹爹不是说,实在不行就跟族中分宗另立宗祠吗?”

    就谢家这样,她是真的觉得他们三房还是分祠独立比较好。

    今天一场闹剧看下来,谢家首先从大房的宗房这里,就把家风给搞坏了,身为族长带头恃强凌弱,侵占族人的财产。二房是个墙头草,哪一边强就帮着哪一房说话。四房力量太弱,就是个小透明,甚至可以说是受其他两房欺压的一房。

    估计四房如今的处境有些像是当年的三房。

    王氏摇了摇头,道:“分祠哪有这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这边大房那边,谢远定与二房的人说完了话之后,黑着一张脸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定大夫人坐在椅子上正在就着茶吃点心,见谢远定进来,连忙放下点心擦了擦手上前迎了上来,对丈夫道:“老爷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谢远定怒气腾腾的坐到了椅子上,定大夫人给他倒了一杯茶。

    谢远定摆了摆手,定大夫人便放到了桌子上。

    谢远定转头看了一眼桌子上吃了半碟的点心,问道:“怎么,晚上没有吃饱?”

    定大夫人叹了一口气,道:“今天晚上这顿晚膳,真是我吃过最难受的一顿晚膳了,哪里能吃饱。”

    偏偏散席之后,她还要指挥丫鬟收拾碗筷桌椅摆设,忙活了大半天,她才总算能歇下来用口点心。

    定大夫人继续拿了一块点心咬了一口,问道:“怎么,与族人谈得不高兴。”

    谢远定恨恨的用手拍着桌子,重重的“哼”了一声,道:“二房的人最不是东西,当初有好处的时候倒不见他们伸张正义。如今见三房显达了,就一个个成了打抱不平之人,将当年的事情往我们大房推得一干二净。为了讨好三房,不惜主动把脸伸出去给他们打让他们解恨。”

    定大夫人问道:“二房的人怎么说?”

    谢远定道:“二房提出,将当年从三房得来的财产还给三房,再从族中割出两千亩良田当做三房的祭田。”说着又是恨恨的道:“他们二房说得倒是轻巧,上嘴皮子下嘴皮子一碰,不过就是两句话。咱们大房这几年是什么光景你又不是不知道,当年从三房得来的产业早就变卖得差不多了,咱们上哪去拿东西还给三房。”

    定大夫人劝道:“老爷,要不就算了吧,形势比人强。三房如今是注定飞黄腾达的了,一个正四品的大理寺少卿一个解元一个未来的燕亲王妃,你再看看咱们族中其他人,别说正四品了,现在连一个六品的官都提不出来,咱们拿什么跟三房斗。当年从三房那里夺来的东西,还在都还回去,变卖了的能赎回来就赎回来,不能赎回来的就用同样价值的东西补上。再说,二房既然说要还,也不是咱们一房人还,他们二房也是要还的。”

    谢远定反对道:“不行。”说着又带了两分不屑道:“他们二房自贬身份,娶了两个商贾人家的儿媳进门,不把那点东西当回事。咱们大房要是把东西都还了,以后都得喝西北风去。”

    定大夫人道:“要不用我的嫁妆……”

    谢远定还没听完就打断她道:“不行,以后霜儿、雪儿出阁不得要嫁妆,你的嫁妆全都搭进去了,以后让她们拿什么出嫁。”

    定大夫人不断的叹气,左也不成右也不成,她倒是也真的是犯难了。

    要她说啊,当年的事情都是公爹做得不对。要不是他嗜赌如命,在外面欠下一大堆的窟窿,也不会想到霸占三房的产业填窟窿的主意。

    三房擅出人才,当年的谢远樵兄弟的父亲就是兄弟中最有出息的一个,也考中了进士,令三房在族中风光无两。只是吃亏在不长寿,还没来得及在仕途中折腾出什么来,夫妻二人就扔下年幼的谢远樵兄妹三人走了。

    公爹不长记性,那次之后赌性不改,又欠下不少赌债。他们挪用族里公中的银钱帮公爹补窟窿,至今这窟窿都还没补上呢。她这些年战战兢兢的,捂着公中的账册谁也不给看,就怕族中谁说一句要查账。

    定大夫人道:“老爷既然说着也不成,那老爷说这事情该怎么解决。看三房这样子,可记着当年的仇呢。”

    谢远定道:“记仇又如何,我是族长。他在外面混得再厉害,回了族中,他也得听我这个族长的。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我就不信了,族规放在这里,我这个族长还治不了他。”

    定大夫人道:“老爷就别逞强了,族中如今谁还会为了你得罪他,你这个族长可没有那么值钱。”

    又道:“夺三房产业的事情先不说,后来樵四弟中了进士,与四弟妹成亲当了王家的乘龙快婿,两人回乡祭拜父母的时候,老爷就该想到樵四弟早晚是要飞黄腾达的,然后想办法转寰两房人的关系,倒也不会闹成如今这样不可收拾的局面。”

    谢远定不高兴甩着袖子道:“你懂得什么!”

    当年的仇既然已经结下,又哪里是这么容易解下。他们自然只能一条道走到黑,想方设法拦住谢远樵的前程,免得他青云之后回来寻仇。

    也都是父亲失算了,当年夺三房财产的时候,以为他们几个没了父母也没有其他长辈仰仗的小孩,产业被夺了也就被夺了,最终也只能在族中苟延喘息,不会有什么大出息。谁能想到谢远樵有这样的本事,居然被他挣出了一条青云路来。

    谢远定想到了什么,又问道:“对了,让你打听的事情打听得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定大夫人摇了摇头,道:“没打听出什么来,三房的人嘴巴都紧。”

    说着又劝道:“老爷,我看我们还是别打这个主意了,三房是在什么地方混的,京城,那个环境最复杂的地方,人家能混得如鱼得水,人家不比我们都聪明,怎么能让自己吃下亏去。别到时候越发把三房得罪了,真的撕破了脸皮,对咱们大房没有好处。”

    谢远定并不死心,道:“不试一试怎么知道。”

    他爹在公中留了个大窟窿没填补,然后两脚一蹬人走了,他这个儿子却不得不帮他擦屁股。

    现在前面就有一块大肉,他站在旁边望着,你让他只站着看不上前去将肉咬一口下来,怎么可能。

    族人将营生的一半交归族中管理,本就是族例。且他还等着让三房吐出钱财来补公中的窟窿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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