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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杀我的暗恋对象 第 18 章
    郁亭跟在曲晓声背后一路飘,估计对方看不到自己了,曲晓声气喘吁吁地坐在了路边的椅子上:“都是你!害我居然对淑女说了这种话!”

    “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才会这么说吧,和我有什么关系。而且,看起来也不是一般的“淑女”啊。”郁亭吐槽。

    曲晓声捂着心口夸张地说:“你真是个魔鬼!为什么要把我的心声说出来!其实你是我幻想出来的另一个自己吧!”

    “有可能,你想要有个朋友想疯了。”郁亭同情地看着他问,“少年,你想下围棋吗?”

    “啊?你说什么?”曲晓声不是个宅男。

    “我说我想去那边小区看看。”郁亭改口。

    曲晓声目测了一下距离:“恐怕不行,超过一百米了,我们之前不是测试过,远离身体超过一百米你就会回到原点。”

    “啧。”郁亭毫不掩饰失望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忽然想过去。”曲晓声无视了他的不满。

    郁亭看着其中一栋居民楼走神:“总觉得……那边有熟悉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.

    “你怎么了?”谢逸璞问站在窗边的弟弟,“东西收好了,你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谢宁正看着楼下的小花园,一个小男孩背对着他,好像在晒太阳。

    “辛苦你了逸璞姐,要不要坐下喝杯茶?”谢宁凭着记忆从柜子里拿出了水壶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,这些东西你就自己洗吧,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,有什么需要的打电话给我或者谢珀松都行。”谢逸璞拎包就走,“不用送我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谢宁只好自己把水壶烫了一下,将就着喝了口热水。他回到窗边,那个小男孩已经不见了。s市那边应该过几天才会把他的毕业档案送过来,邵灼不至于小心眼卡他的材料。等毕业证到手,他就可以向塔里申请职务分配了。这几天他倒是真的清闲,他把爷爷的摇椅搬出来,坐在窗边看风景。回想过去三年在s市读书的日子,没有什么关系特别好的同学朋友,点头之交倒是不少,不知道s市会怎么向他们解释自己和杨一京、张菱真的事情。

    还有一个人......最后不得已击晕了他,不知道现在如何了,问s市的人……大概也不会告诉我吧,他可能还不知道这只是一场上级之间的游戏。谢宁心想:本不应该那样收场的。

    你对他只有愧疚情绪吗?心里的另一个声音问道。

    要不然呢?他只是一个意外,一个插曲,如果他不是邵灼的儿子,我根本不会……

    懦夫。他的辩解还未说完,另一个自己便唾弃道。

    谢宁自嘲地笑了:“我就是个懦夫,难道还有人寄希望于我去拯救世界吗?”

    .

    “我肚子饿了。”郁亭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曲晓声扒拉着米饭问他:“你怎么会肚子饿?精神体又不用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大概是精神力更弱了。”郁亭说,“我是个哨兵,哨兵需要定期的精神梳理,不然精神力会迅速流失。”

    “哇,那我说不定是个向导,我到现在还一直是精神力溢出的状态。”曲晓声夹了一筷子肥牛。

    郁亭盯着肉咽口水:“可能是,因为哨兵都不能吃一般食物,只有向导才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惨!”曲晓声加速了咀嚼,“好了,我吃完了,你还饿吗?”

    郁亭对着空荡荡的餐盘,忧郁地说:“饿。”

    “不如我们去晒晒太阳?”曲晓声建议。

    “我又不用补充维生素d,”郁亭吐槽他,“不如我们去上次那个花园走走。”

    曲晓声有些为难:“上次那个是疗养院的中心花园,不到星期一我是不能出去的,你就在医院的小花园凑合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“翻墙出去吧。”郁亭淡定地说。

    “你说得轻巧!”曲晓声怒视着他云淡风轻的脸,“护士姐姐会生气的!”

    “男人嘛,一辈子总要翻几次墙,”郁亭循循善诱,“你跳下墙头,可以看到一个刚放学的姑娘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真的是魔鬼!为什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!”曲晓声屈服了,“其实,我也可以精神出窍和你一起去的嘛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的心就是一面单向透视玻璃,你看得见姑娘,姑娘只能看见她自己。”郁亭即兴做了一首现代诗。

    “你这人,话一多起来肯定有目的。”曲晓声吐槽他,郁亭恍若未闻。

    两个人仔细探查了医院的围墙,选定了一面最矮的,曲晓声虽是新手,手脚却熟练得仿佛爬了好几次一样。他们来到中心花园,郁亭还是很饿,这里除了太阳大一点,似乎没有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谢宁正接回他们家的老猫阮阮往家里走,突然就看到郁亭和上次见到的男孩子站在中心花园里。他眨眨眼睛,确定那是郁亭,周围没有其他人。阮阮“喵”了一声,跳到地上,跑到了郁亭身边。

    “这只猫好像看得见你。”曲晓声抱起了这只戴着颈圈的家猫。

    “橘猫真的好胖啊。”郁亭羡慕他可以碰到猫,自己却连影子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郁亭?”有个声音喊他。

    郁亭看向声音的源头,一时间连自己肚子饿都忘记了:“……你……!”

    一瞬间他连该做什么反应都不知道,脑子里发出奇怪的轰鸣,眼前的人是熟悉的模样,却有一种陌生的气质。他的大脑完全无法思考,情绪表达都被抛诸脑后,只是呆呆地看着对方。

    “你看得见他?”曲晓声惊喜地问。

    谢宁不明白他的意思:“为什么我得看不见他?”

    “你看,他没有影子哦。”曲晓声恐吓式发言。

    “胡说八道。”谢宁皱着眉头,“你怎么这样了?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!”郁亭的第一反应是否认,“我、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……我醒来的时候就什么都不记得了!”

    曲晓声不知道谢宁的身份,不敢随便告诉他郁亭的情况,见郁亭手足无措的样子,便问:“你是谁?为什么会认识他?你们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一下子就戳中了谢宁的痛处,谢宁沉默了。郁亭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“咕~”的声音,他无辜地看着二人,低沉道:“你们聊,我伴奏。”

    谢宁请他们到自己家里坐一会儿,曲晓声和郁亭嘀咕了两句,最后还是同意了。

    “已经超过一百米了,你怎么还没消失?”曲晓声偷偷问他。

    郁亭猜测道:“我和……这个人匹配度很高,所以他能看见我,而且呆在他旁边能走得更远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厉害吗,我感觉你好像欠了他钱,一副怂样。”曲晓声说。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郁亭心情极差。

    “可以说说你们是怎么遇到的吗?”谢宁给曲晓声递了一杯茶,阮阮跳到他的膝盖上趴着。

    曲晓声愉快地撸着猫,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,完全无视了郁亭的眼神暗示。

    曲晓声这个不懂事的熊孩子!郁亭暗自气结,我要快点告诉顾骁驹他们,白朴宁居然躲在医院周围,他会不会对其他人不利?我该怎么联系其他人?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。

    “你没事吧?”不同于曲晓声沉迷于撸猫,谢宁倒是挺关心他的,或许是不相信自己真的失忆了,在套话。

    “与你无关吧?”嘴上这么说,郁亭的肚子又叫唤了一声。

    谢宁没有考虑“为什么精神体肚子会饿”,郁亭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他直接跳过了这一步:“给你进行精神梳理的话,你会感觉好一点吗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,不需要,我不认识你,”郁亭冷淡拒绝,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
    “你在说什么……”谢宁愣住了,他想起来郁亭似乎一直是不认识他的样子,摇摇头,“是我欠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郁亭嘲讽地问。

    谢宁没有在意他的语气,道:“如果像他说的那样,顾骁驹看不见你,或许我能帮上忙。”

    “了不起。”蹦出这三个字以后,郁亭担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被谢宁发现自己没有失忆,直接闭嘴了。

    谢宁不在意他话中的敌意:“你过来。”郁亭“听话”地飘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伸手。”郁亭不情不愿地伸出手,搭在谢宁手上。

    “我能碰到你!”他忽然激动。

    谢宁解释道:“因为我正在临时联系你的精神,现在我和你的精神连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临时的精神连接令郁亭感接收到了对方的情绪——探究、疑问和愧疚。他感到愧疚像沾了水的手帕一样,覆在自己的脸上,一层又一层,令他感到窒息。

    “别用你的情绪影响我!”他低声喝到。

    “啊,我出来有点久了。”曲晓声被他吓了一跳,反应过来,对郁亭暗示道:“我得回去了,你要留在这里吗?”

    此时郁亭心中忽然产生了一个特别的想法,令他不想离开:反正现在没办法告诉顾骁驹发现白朴宁的事情,不如就近监视他一阵子,看他在与哪些人通情报。于是他找借口说想要留在这里,没想到谢宁竟然主动提出要送曲晓声回去。

    怎么回事,离医院太近,他不怕被顾骁驹他们发现吗?郁亭偷偷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和他猜的一样,走到医院门口时,谢宁就遇到了顾骁驹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不同于郁亭设想的反应,顾骁驹很平静地问他。

    谢宁犹豫片刻,隐瞒了曲晓声能看见郁亭的能力,向他说了一半的实情。顾骁驹思索片刻说:“难怪他一直醒不过来,原来是精神和身体联系不上,你能看见他,应该是因为你们俩匹配度很高。”之前谢宁故意压低自己的数值,两个人都能有77的匹配度,如果没有做手脚,匹配度会在90以上。

    “要怎样他才会醒?”谢宁问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,哨兵的精神都是靠向导维持稳定的,但是我看不见他……”顾骁驹皱着眉头,他看不见郁亭攥得越来越紧的拳头。

    “曲晓声!你居然自己跑出去了!”护士姐姐急匆匆地赶来,揪住曲晓声的耳朵。

    曲晓声围观八卦正开心,突然被抓包连逃跑都来不及:“护士姐姐我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曲晓声走远后,顾骁驹干脆说了实话:“医生说郁亭醒不来是因为精神受到刺激,我想不仅仅是因为你对他进行了精神攻击,有些事情他应该也受到了打击……”总而言之和你有关系,后半句顾骁驹没有明说。

    谢宁知道他的弦外之音:“这段时间我来照看他。”

    顾骁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拍拍他的背:“演习的时候,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,不要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自己不也走不出来吗?当年的事情,你放下了吗?”谢宁反问。

    顾骁驹变了脸色:“小子,你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,我先回去了。”他察觉自己情绪不稳,出言不慎,草草结束了话题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该告诉我的?”背后灵郁亭幽幽地问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秋招事多,更新太晚,临门一脚,还好赶上,万分抱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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